Page 23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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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社,往往即標記著一個被迫離棄的原鄉環境所在,原住民族的遷徙史即是一部舊
                社歷史傷痕的建構史。按圖索驥與按文索源的意涵相同,鄭文就是一次以文重回時
                代來源現場的參與觀察,其中各類文獻扎實地提供了不少重要資訊。
                    相較於前二文的歷史視野,現今原住民族的文化生活,始終就是田野研究者實

                地參與考察的範疇,其中被認為最具代表性的祭典儀式尤其受到重視。〈他人的田
                野,我們的文獻―談被書寫的鄒族祭儀〉一文作者楊曉珞寫到大祭典受到紀錄者
                和觀光者的多重青睞,也承受著來自於族人傳統主義者堅持不應改變的壓力。祭典
                資料的文獻描述數量越來越多,卻也越壓越重,今天,它們已然是代表鄒族文化的

                要項,而一個世紀以來,民族誌學者的搶先機,和在地族人研究者雖稍稍後起,卻
                也具熟稔在地的優勢,二者之外內視角,亦在在呈現於文獻之上。今天欲繼續探研
                祭典儀式,仍須仰賴對文獻所載資料的解析,多一次田野,文獻資料就增添一層,
                然後未來新手加入研究場域,必讀前人所論也就更厚重。層層堆疊,告知了一個祭
                典儀式不可中斷的知識建構。

                    楊政賢的文章〈打開綠色的文化膠囊―臺灣原住民族「檳榔」的多重品味〉
                也屬具備田野目標的題目,但是,文獻裡不乏正式與非正式紀錄,整理分析它們,
                仍是未來開展前的第一步。一般好奇者和學院研究者,或均會注意到檳榔的用途去
                處,它們存在於人們生活角落,嚴肅和輕鬆場合都見著,而文化生活正是如此,想

                來檳榔的必要性應可經由嚴謹探索而得知。原民族人使用者會有一套檳榔說詞,使
                用者和觀看好奇者間的作物論述方式也或有差異,凡此種種,研究者均要掌握,才
                得以有效分析,並確認作物作為一項必要性文化項目的道理。楊文解釋了此等提
                問,其中檳榔作為人類社會兩性故事的隱喻,尤具可讀性,它也充分告知相關記載
                值得被進階詮釋的價值。

                    我們不止於生活現場看到原民,也可以在文獻裡閱讀原民,後者多具有如田野
                現場的聆聽效應,只是話語常常藏於書寫秘境,尚待研究者發掘。就是因對於文獻
                有一份信賴,才會聽它讀它,繼而闡述出更幽微的內在意義。本期4文分別代表2
                類文獻處置模式,卻也都展現了文獻田野的一番工夫,而此等工夫正是聽信文獻的

                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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