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8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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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 特富野社kuba廣場的
儀式看臺。
(圖片來源:楊曉珞攝,
2020/3/6)
共同點當非巧合,此時,kuba已被視為被規訓的客體,部落原有的禁忌、規範被虛無
化,不再對外發生效力,可以不予理會,或只在Paul D. Barclay(2020[2018]:187-206)
所稱「懷柔外交」時,予以適度的尊重而已。
日本治臺迄今,雖然統治政權變換,但國家政權侵入鄒族的本質並未改變,
kuba也受到影響,比如不再是青年教育訓練中心,髑髏被遷出埋葬,特富野的
mayasvi祭典曾因外來宗教介入而中斷近二十年(王嵩山 1995:117),楠仔腳社的
kuba消失,如今只在舊址的神樹底下殘留幾根樑柱。隨著1980年代原住民族的自決
運動,興起文化復振、儀式復振的熱潮,在這過程中,kuba建築本身雖然沒有太大
的變化,但kuba被進入已無可逆轉,浦忠勇(2002:62)指出,隨著mayasvi祭典雜
揉諸多因素而有所調整,kuba空間也跟著改變,比如增加了美化工程和儀式看臺
(圖4),或道路拓寬而限縮kuba祭典廣場(yoyasva)的範圍。撫今思昔,伊能嘉矩
和森丑之助百餘年前踏入kuba的步伐,迄今仍未停歇。
附註
1 同一時間,日本學者鳥居龍藏也另外竊取了達邦社kuba內的頭骨(森丑之助2000[1908]:280-
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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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書目
王嵩山
1995 《阿里山鄒族的社會與宗教生活》。臺北:稻鄉。
浦忠勇
2002 《變遷與復振―阿里山鄒族的儀式現象》。嘉義:南華大學教育社會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森丑之助
2014[1915]《臺灣番族圖譜》。臺北:南天。
Barclay, Paul D.
2020[2018]《帝國棄民―日本在臺灣「蕃界」內的統治》。堯嘉寧譯。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
中心。
86 原 住 民 族 文 獻 | 第 四 十 八 期 (3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