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4 - 原住民族文獻第12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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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對於當代社會的影響?以及如何讓典藏活化再生,成為強化博物館進行社會對
             話及永續發展之動力等等議題,恐都是未來的重要挑戰。
                 當前臺灣政府正在推動原住民族轉型正義,我們應該如何藉由散佚海外的文
             物來反思殖民與解殖的辯證?筆者認為籌建中的國原館應該要積極與典藏臺灣原住

             民文物的海外館舍建立長期且多元的合作關係,除了需積極進行系統性盤點調查之
             外,亦應建立物件徵集與回捐臺灣之跨國遊說機制,讓散佚海外的文物可以跨越時
             空返回臺灣。舉例而言,早年馬偕博士收藏的文物目前於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館
             典藏,建議未來的國原館可針對馬偕博士此批文物進行全面性研究,並強調馬偕博

             士與臺灣歷史集體記憶的連結,並進行系統性調查與物件徵集,突顯深度與在地
             性。不只馬偕博士此批文物有其象徵性與意義,馬偕博士本人在臺灣的史蹟亦是重
             要的文化資產,可作為後續典藏敘事或策展依據,特別是有些內容甚至與平埔族群
             有關,彌足珍貴。此外,未來的國原館若無足夠的具體標本物件,也可從概念策
             展、數位展示或其他方式出發,成為一個概念館、生態博物館或一個無圍牆的博物

             館,作為轉化資訊的據點,帶著觀眾進入部落的文化現場。
                 總之,國原館不能只是收藏過去的原住民族文物,最重要的是要肯認臺灣原
             住民族的主體性,面對殖民歷史的不正義,思考館藏的適當性,以及引導族人面對
             當代挑戰和開創未來。時值國原館刻正規劃興建之際,如何「國家」、怎樣「原住

             民族」的議題必將持續延燒。文化與政治,亦將是當代籌設國原館的角力兩端,如
             何拿捏取捨、擺盪平衡,早已成為臺灣族群關係與文化政治的自我繁殖體。然而,
             如果未來的國原館可以不只是法規的制式產品或文化政治的必然產物的話,期待它
             可以是成為溝通「國家」與「原住民族」的一個對話平臺,甚至是全體國人集體參
             與、共同演繹的一種國族文化運動(楊政賢 2016:138)。同時,刻正籌設中的國

             原館也不應該只是一座空間的孤島,反而更應該積極回應散佚海外原住民族文物的
             現況,以及博物館牆外活生生原住民族群的生活現場及其文化脈絡。



             Ⅴ. 結語


                 黃郁倫(2019:89)認為博物館是一個實踐的場域:「它的發展與變動總是回
             應或反映著時代思潮。透過爬梳博物館發展史我們可以看見,最起初19世紀博物館
             反映了帝國主義與征服,20世紀上半葉博物館回應國家主義、殖民主義與治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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