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2 - 原住民族文獻第11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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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從南方慢慢地飛到你們這個島上,所以你們要在一月時為我們舉行招魚儀式,
我們就會很快地回到你們的島」(余光弘、董森永 1998:7-9)。從上可知,蘭嶼
Tao族人為了發展飛魚捕撈的永續生業方式,因而衍生出招魚祭儀及其漁團社會組
織的共構關係。也因此,蘭嶼透過創世神話開啟了異地生存的序幕,也藉由「在地
化」之後的經驗與知識累積,建立了屬於Tao本身獨特的海洋知識及其核心的文化
內涵;同時,兩地文化的發展也就此面臨了分道揚鑣的命運。
有鑒於此,針對兩地中斷交往的客觀環境因素,夏曼•藍波安提出一個兩邊係
依賴星星、風向、潮流等專屬海洋知識,始能進行南北航海的在地觀點,他認為:
為什麼沒有繼續呢?傳說,最終是因為Ivatan人不想再與達悟人minganangana
(航海交易),可是Tao人堅持還是南下試圖繼續進行之,最後在巴丹島以
戰爭結束往來的交易,歷史過去真實的事件,在沒有文字的記載下,成為
Tao人現今的『神話故事』,Ivatan人早已忘記的歷史記憶。(夏曼•藍波安
2003:9)
此外,關華山檢視蘭嶼特殊「生態窩」雙村的歷史發展模式,他認為:
就紅頭、東清與朗島部落早年的人口而言,其所居之生態窩太豐饒了,所以
可以容納後來的巴丹島移民,但其都只能居於較差的地塊。其中野銀成功的
形成一聚落,而Iwatas卻很可能因選址出了問題而絕滅,漁人的外來移民與
本地居民也成功融合在一起,朗島的小聚落到日治初也融入它自己。而雅美
人與巴丹島人間的交往可能因為一方為保衛自己的資源,另一方想再移入
而起了鬥爭,很可能這就是大約三百年前的流血事件,正阻絕了更多的移
民,使得蘭嶼往後可以保持一個相當程度的封閉人文與生態系統。(關華山
2008:266)
綜上所述,兩地中斷交往的客觀環境因素,夏曼•藍波安表示是起因於「Ivatan人
不想再與達悟人minganangana(航海交易)」,而關華山則認為是「一方為保衛自己
的資源,另一方想再移入而起了鬥爭」。事實上,筆者認為這兩種歸因皆涉及島民
面對島嶼有限生存空間的意識與警覺;同時,也暗喻著Tao與Ivatan,儘管可能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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