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3 - 原住民族文獻第12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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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英雄與敵人(ngarux ‘tayal ru paris)、說中高海拔人與高山海拔人/味方番與兇
番/Seediq與knhakun、說「強番刀」與「弱劍道」。文化的5說包括說gaga與分享
ramat、說mgaga與吟唱merus、說ngasal與smyus/si’atu、說hongu utux與團圓、說報仇
與talah tunux。Yuhum的3說包括說「黝魂」—如鬼魅般地竄出殺敵、說「優魂」—
如英雄勇士般的護家、說「幼魂」—如成熟豪傑般的少年。另外,「Yuhum」一稱
書中出現14次:P.92、P.128、P.204、P.222、P.339、P.341(2次)、P.366、P.490(3
次)、P.498、P.502、還有書名。而這14個Yuhum之涵義,則分別可直指黝魂、優
魂、或幼魂。
至於筆者的2+2論心得,第一範疇的2,指的是第1「論帝國二類論」與第2「論
文化相對論」。換句話說,作為人類學者,筆者試著以此2論來詮釋或評論該書所
敘述的年代故事。第1論提及帝國分成二類,亦即權領式與疆領式二種。前者即界
定於歷史時期的羈糜關係,如宗主權與藩屬國身分的中世紀大唐帝國與高麗,以
及近代大陸東南亞地區的暹羅與清邁。此類帝國統治者沒有疆土擁有之觀念,只
有名義上主從關係。後者疆領式帝國多見於近代民族國家演變成的當代國族-國家
(nation-state)之前身,多以佔有土地為要,並採取實控人民之強力手段。大日本
帝國是疆領式帝國的典型。當時的Slamaw和其他泰雅部落無法知道此一緣由,只知
外來人的蠻橫侵犯,而日方也難解帝國如此強大美好,為何不能一起共享強盛,卻
前仆後繼地就是要反抗。雙方認知巨大落差,因此,必然對峙激烈。至於第2論的
文化相對論,也是經由人類學啟發的另一要項。Yupas書中所寫多處衝突關係,如
Tayal與Seediq/Truku,事實上就是鄰族間的生存競爭,惟他對高海拔人與低海拔人不
同生活智慧的描述,卻隱約含有海拔階序主義的觀念,也就是筆鋒裡不經意地透露
出前者優越的念頭。再者,百年多前的語言與今日語言之新舊詞彙交替,也出現不
易跨越時空詮釋的難題。最後,書中此起彼落之頭目頭銜的存在與否,引來了泰雅
傳統社會屬於平權抑或世襲之辯。事實上,現今在泰雅部落,問及何人為頭目?恐
難以如阿美族般的獲致答案。而紋面民族與紋面民族間是不是就自動共為一民族共
同體,亦是一個問號。凡此可謂作為讀者的基本提問。
筆者2+2論的後者2,包括了「雙獵理論和「盡殺理論」。前者提示了狩獵=出
草/狩獵團=出草團。狩獵之獵可自動轉為出草之獵,那為何戰事尾端時刻,歸順
番團隊以狩獵方式尋找屠日兇手,即被嚴厲批判?雙獵不是應是相通的道理嗎?簡
要來說,為何不能反向認知出草=狩獵?盡殺理論則是勇士們或軍人們總是誓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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