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原住民族文獻第12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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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治時期因林業開發及為控管原
住民人口流動,日方特別設置「蕃產交
易所」,限制原住民與漢人交易地點,
並要求店家記錄交易品項和時間,位在
六龜老街上的「稇源商店」,在日治時
期即是日方指定的「蕃產交易所」。在
〈高雄市立歷史博物館典藏稇源商店六
龜支店暨洪家家族文書史料介紹〉(莊
圖2 六龜稇源商店漢人經營者―周蘭與原
建華等 2019)一文中說明,當時日方 住民合照
為加速山林開發樟腦業發展與管理原住 (圖片來源:高雄市立歷史博物館 2019)
民,先後設立撫墾局和蕃產交易所為穩
定「蕃情」,希望透過限制物產交換的
方式,達到控制原住民的目的,在漢人
所經營的稇源商店(參見圖2)原住民
可以用山產換取生活所需的食用鹽、火
柴、酒、毛線、飾品等物,交易過程需
在警察官吏的監督下進行。另外也規定
店家須為按照前來交易的原住民,提供
圖3 六龜稇源商店現況
適當的接待與住宿服務,嚴格的監督原 (圖片來源:林芳青攝,2023/8/8)
住民的行動,日方希望藉此指定交易所
達到「撫育」、「控制」的目標。直至
今日的六龜仍是鄰近原住民鄉鎮購買生活用品的場所,即使當地商業發展規模不大
(參見圖3),但是對於六龜鄰近的山城來說,它可算是該地區教育、經濟、醫療
的中心,且也吸引不少原住民族到六龜置產或租屋,六龜在經濟、社會和文化的重
要位置,由此可見。在這樣多元族群交會,社會交流互動密切的區域,生活在此的
「原住民」又如何形塑其自我族群的認同與展演當代族人的多元樣貌,是本文探討
的主要課題。
本文討論成為六龜地區「布農人」種種歷程敘事及其社會意義。運用Maurice
Halbwachs(2002[1925])強調社會脈絡和個體的「歷史記憶」、「個人生命記憶」
是互相影響,主體理解社會和建構自我的記憶,與其所處的時空環境和社會背景息
(227) 成為「原住民」:以高雄六龜布農人為例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