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8 - 原住民族文獻第12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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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相關。如在《論集體記憶》一書中Halbwachs舉例「美國獨立紀念日」成為美國人
             的集體記憶,是經由閱讀、口耳相傳、紀念活動或是節日活動維持和繼承記憶,若社
             會儀式消失共同歷史記憶也會逐漸被人們遺忘;另一層面個人生命記憶,則藉由與共
             有記憶者相處接觸,在他人的記憶支撐自己記憶以延續與保存個人生命記憶,一旦

             和共有記憶者減少接觸失去聯絡,與其相關的個人的生命記憶也會逐漸消去。也就
             是說歷史記憶和個人生命記憶,在與社會共有、與他人共享的歷程中維持和延續。
                 同樣關於記憶,Cattell and Climo(2002)認為,記憶是認同與認知的根本,缺
             乏記憶我們無從區辨差異,沒有記憶我們無法認知家庭和族群,他們進一步指出

             記憶賦予生活意義,從記憶中我們才能認知自己是誰,並直指:「記憶是自我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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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的基礎」 (Cattell and Climo 2002: 1),該文後續闡述人類若沒有記憶就無法生成
             「自我」,且不會滋生認同感。人們也依據各自不同的記憶,建構與豐富自我的生
             命蘊涵。缺乏記憶,世界也不再具有意義,因為人類不能夠記得過去或是創造新的
             記憶來維持自己的生活意義;缺乏記憶,團體無法和從其他的群組中被辨識出來,

             不論是家庭、族群、政府、制度以及任何組織群體,更不會知道應該如何與人合
             作、協商或是競爭。人類仰賴記憶解決和完成生活中最簡單到最複雜的事物,同時
             也必須依靠記憶賦予我們生命意義。記憶曉諭人們「我是誰」、需要什麼、如何與
             他人相處以及我們歸屬何方。因此,「記憶」區辨並且形構「我群」與「他者」間

             的差異和邊界,依循著差別記憶,人們聚集並組成團體,團體各自滋養族群意識和
             發展團體文化記憶。綜合Halbwachs(2002[1925])與Cattell and Climo(2002)的記憶
             觀點,可以發現社會脈絡、個體記憶以及自我認知三者,是族群認同迴路裡的重要
             節點,也是本文所聚焦討論的主題。



             II.  研究取徑與方法


                 本文以高雄市六龜區為主要研究場域(參見圖4),聚焦在此地區生存的原民
             族群經驗,藉由敘事探究與主題式訪談蒐集資料,匯集編織六龜地區「成為原住

             民」多種認同的紋理與歷史的變遷。謝世忠(2017)《認同的污名》談臺灣原住民
             土地流失與族群地位的變遷,並討論臺灣原住民從中國明代以降,被稱為「東番」
             或「番」,而在日治時代「吳鳳」故事被編入教科書,塑造原住民需被教化的野蠻
             形象,再加上日本與國民政府的同化手段,破壞原住民群體的社會文化功能,引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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