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6 - 原住民族文獻第9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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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認為這次的研究時間,剛好過了他們的捕魚季,更能了解當地的日常生活型態。
                 陳明揚寫道:「跟著在地的人一起生活,更能瞭解當地人的生活型態,以及生
             活的方式,與生活的禁忌。出海捕魚的文化更能讓我了解海上該注意的事情,特別
             是搭乘小船Tataya,了解他們如何尊重這片大海,有著獨有的智慧不傷害海洋資源

             的方式。」
                 陳明揚也有一天也發現:「開著馬達船前往深海處,擁有自己的漁場,以合
             作的方式在自己的漁場中兩艘船在魚場內有獨特的吸引魚的方式,融入當地了解更
             深入的事物,跟當地人一起出海了解釣餌的鈎,與釣大魚的鈎,還有獨特釣魚的方

             式,對於幸運的漁夫也有一個專有名詞Masagal(幸運的漁夫),每次出海都只有一
             位人可以成為Masagal(幸運的漁夫),就是今天釣最多魚的那個人。
                 而一位漁夫必須有對潮汐、洋流有著充足的智慧,能夠悉知海底下的礁石是什
             麼情況,會是深不見底或是可能會讓船觸礁,都必須擁有這樣的智慧才能夠稱為漁
             夫,而這樣的智慧卻是一代傳一代。」(陳明揚,2019田野筆記)

                 原來陳明揚同學一開始訂下的研究題目乃是蘭嶼的魚文化,到來到Dirua(漁
             村),發覺應該研究鬼頭刀的漁獵文化,但捕鬼頭刀這個季節已經過去了,也想了
             解更想了解巴丹島人對於每種魚是否像蘭嶼達悟族一樣有著類似於男人魚、女人魚
             的類別範疇,結果他很快發現:「我的研究在我開始第一個問題時似乎也成為了句

             點,但依然不放棄,這個研究,我跟著我的家人捕魚,做任何事情,每天晚上的上
             山下海,加上自己的研究前的閱讀,發現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件一件的事情就
             像被串起來,我知道的越多串的事情越多,沒想到很多器具以及捕魚的方式都有一
             樣的稱呼,或是極為相似的稱呼,也許在與當地人訪談時,他們不覺得這是什麼禁
             忌,或是某天誰訂下的規定,但在我的理解下,他們也就是從禁忌中的另一個層面

             是為了尊重自己的土地以及大海,他們把這樣留傳下的禁忌融入了生活中,融入自
             我的生活,一種漁村的在地信仰,這是令更感到尊重的事情。(陳明揚,2019田野
             筆記)」
                 經過幾週在巴丹島的田野,同學們漸漸從日常生活中記錄日常,以下是陳明揚

             等同學對於巴丹島漁民的漁具、漁法等海洋文化所做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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