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2 - 原住民族文獻第14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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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本族語言之文學著作翻譯為本族語言,並視情況提供作品所有權人之同意轉譯相
關協議書,歷來入選的作品中,亦不乏以聖經故事、歐美童話故事為題材的作品。
饒富興味的是,或許是在第7屆入選的翻譯文學作品中出現過多的「中國」元
素,在第8屆公告的族語文學獎辦法裡,著意修改了翻譯文學的徵選條件,要求須
「以『描寫臺灣鄉土人物、再現臺灣典型環境、運用臺灣語言的作品、表現臺灣人
的生活與思想』的文學作品為主題」(不著撰人 2023),此外更「指定翻譯文本四
篇,自由選擇其中一篇翻譯」(不著撰人 2023)。當中指定的翻譯文本,包括了
亞榮隆‧撒可努〈飛鼠大學〉、廖鴻基〈鬼頭刀〉、簡媜〈阿嬤與樓梯〉以及蔣勳
的〈鳳凰木〉。從積極面立論,文本統一後或更具有比較的基準,方便評審進行參
照;當然,若回歸教育部舉辦該文學獎原初的活動目的,除了希望藉以強化原住民
族主體性建構、落實原住民族文化傳承,其核心意旨也與執政當局所欲推動的臺灣
社會本土化意識型態相連結。
III. 族語文學獎之功及其未竟課題
自2007年以降,由教育部主辦、各單位承辦的原住民族語文學獎,迄今已然邁
向第9屆,期間該官方徵獎的名稱雖然幾經異動,不變的是其落實國家語言政策、
推廣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系統的初衷。
在此目標導向下,原住民族語文學獎所收攝最顯著的功效,首先便在於保存
語料――由於廣開徵件門路,不對身分與主題嚴加設限,歷來吸引不少寫作者持續
共襄盛舉,的確也收穫了不錯的成績。比如在第6屆賽事中,王商益〈吾之祖先說
道著〉與蔡詠淯〈你過得好不好〉分別以道卡斯語和卡那卡那富語進行創作,並共
同入選現代詩文類,這也是該獎項首度出現的語種;與此同時,為求能真確地呈現
書寫系統的應用成果,入選作品後續更將「由作者與族語指導老師一對一地修訂作
品,經過修訂的作品方能收錄於作品集」(林修澈 2008:7),以如此謹嚴的方式
對待相關文本,其保留語料之功殆無疑義。
其次,原住民族語文學獎的創立和實踐,的確也替族群主體性的建構添磚加
瓦。儘管在設定之初,徵文的對象並不以族群身分為依皈,不過揆諸歷屆得獎名
單,獲獎人依舊以具原住民身分的族語使用者為大宗,其創作主題也往往能鳴應自
身的文化傳統、部落經驗或原鄉故事;而原住民各族語言所內蘊的獨特語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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