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0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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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Igorot」群體走向未來與
低地人群區別的「原住民族」
(McKay 2005)。然而隨之相應
的是,Cordillera山區的族群也
需要透過接受「tribe」這個位
置與框架,接下來才能在國家
制度中維繫作為「tribe」而擁
有的土地和資源權利,並且證
明他們對國家制度的熟悉、以
及他們與政府人員和主流社會
的可及性和親近性(ibid.)。
由是,Ifugao認同是一個近
代的產物,再加上與主流社會
和外地人群的接觸,以及近年
圖7 菲律賓1Sambayan政治聯盟名單,可以看到
大量移居在外的移工,泛Igorot
「Ifugao」與其「Tuwali」亞群皆有出現在族群身份
欄位,亦有Bontok的Kankanaey,或並列Ifugao與另 / Cordilleran認同被建構出來,
一族群Gaddang者,顯示不同階層、以地方區分、 Ifugao人可以同時認同自己是
或多重的身份認同。
(圖片來源:Facebook個人頁面,https://www. 地方村落的村民、自治市的市
facebook.com/photo?fbid=10157751888417001& 民、Ifugao內部亞群的成員、
set=a.10152302246987001,2021年6月9日上線) Ifugao人、Igorot人、Cordillera
人、菲律賓人這類仍是以地
域為基礎的階層性的多重認同(例子可見圖7),而且,還是一個IP(indigenous
people,原住民)。在這種多重認同之中,有人會自我認定「我不是Ifugao,我也
不是菲律賓人,我是Ayangan(被歸類為Ifugao之亞群)」,「我是Ayangan,也是
Ifugao,也是菲律賓人」,「我是Ifugao,不是Igorot」,「我是一個混到Igorot的
Ifugao,因為我媽是Benguet省的人」,「我們Ifugao才是真菲律賓人,因為沒有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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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混血」。 這樣的多重認同情況在族群複雜或邊界地區並不少見,例如泰北的
Lue人即會因自我認同或政治考量而成為不同的Lue,群體名稱還能有階層性,如何
運用則視不同環境、政治等指標而定,可以隨時變化(Moerman 1965)。而在族群
複雜的菲律賓境內更可謂常見,自庫約島(Cuyo Island)遷居到巴拉望島的庫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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