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原住民族文獻第14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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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專題 3




                       幼時的我
                       不明白「你們」與「我們」名字之間的差異
                       曾以為,每個人懷裡都有一座嬉戲在水霧雲海中的島嶼
                       抑或撥弄過根根琴弦上那隨風搖曳的山脊



                       摘下父母虔誠親吻過的那瓣lalu’(泰雅語:名字)
                       埋植在窗檯盆栽裡,用故土堆砌而成的霧
                       不敢將她黥在身份證明文件

                       也不敢捻苧麻編織進求職履歷封面
                       只能將其拆解排列成一行由三個字組成的工蟻
                       用yutas(泰雅語:祖父)在鄉公所門前彎腰拾零起的漢姓
                       沈浮於柏油覆蓋後難以生根的井



                文中訴說著作者在都市生存的悲哀,原住民和漢人有著不一樣的生活背景,而從部
                落到都市,原住民被迫放棄自己原有的名字,文中亦特定使用「黥」這個不被待見
                卻又是泰雅族特殊文化的字,而部落的傳統文化技能,也無法讓自己在都市生存,
                種種的因素也導致最後無法生根的窘態,因為都市本就非作者的家鄉。而在文末,

                作者把名字填入筆芯,提筆寫信:


                       我將你的名字,填入筆芯
                       盛起一壺稚嫩的詩歌提筆寫信
                       輕聲啜飲著韻腳,趁夜請晚風郵寄

                       收件地址是:
                       記憶中護貝著蒼茫暮色的山林
                       那座如母親般,在雲裡霧裡等待著我回家的復興



                藉由寄信、收信,將自己存在又不存在的名字,寄託於信件當中,隱含著都市原住
                民歸鄉以及自我認同的意志。
                    除了原住民在都市生存的認同障礙,在得獎作品當中,也有身為原住民卻因
                文化背景不同在部落難以被部落認同這樣的敘述,Nakao Eki Pacidal(2017)的短篇




               (141) 部落「意象」與「心像」─臺灣文學獎中原住民作家的書寫策略與部落意象書寫(2008-2023)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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