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7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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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專題 2




                子。另外,從情節中可發現,故事中之爺爺罹患的可能是額顳葉型失智症,所以會
                有不合理的行為舉動。但不論是取用哪一個情節結構或病症創作圖畫書,最終想傳
                達的都是希望能以「愛」來接納、包容並陪伴失智症患者。



                IV. 《記憶藏寶盒》、《超人奶奶》與文本的互文


                    Julia Kristeva在1966年首次提出互文性的概念,並表示任何文本都是某些引文的
                拼接,任何文本都是對另一文本的吸收和轉換/改編(王謹 2005:1;焦亞東 2006:

                109)。王謹(2005)也在Kristeva的理論基礎下指出所謂的互文性,就是指文本的
                「互文」特性。互文性通常被用來指示兩個或兩個以上文本間發生的互文關係。
                    其後,法國學者Tiphaine Samovault進一步述說:「互文性使我們可以把文本放
                在兩個層面進行思考:聯繫的(文本之間的交流),和轉換的(在這種交流關係中
                的文本之間的相互改動)。」(轉引自焦亞東 2006:109)。可見儘管互文性後來

                發展成具有多重意蘊的理論概念,但它剛問世時所凸顯的兩個要素始終具有核心意
                義與價值—聯繫與轉換(改編)徵召的文本之間的關係:每一個文本都同他文本相
                鈎連,每一個文本都是對他文本的重新改造(焦亞東 2006:109)。
                    而在討論《記憶藏寶盒》和《超人奶奶》與「文本」的互文關係之前,也必

                須闡明「文本」的意義。在《文字學》一書中,德里達明確提出「文本之外無他
                物」。這就是說整個世界在文本中,是由文本打造成的。現實如此,文學世界也不
                例外。而按照德里達的理解,「文本」有廣義和俠義之分(王謹 2005:98)。
                    在此處將採取廣義的「文本」定義作分析之用。廣義的「文本」指的是「某個
                包含一定意義的微型符號形式,如一個儀式、一種表情、一段音樂、一個詞語等,

                它可以是文字的也可以是非文字的」(王謹 2005:99)。而本節使用的互文本除了
                包含學童課程中的電影、共讀營與繪本營中的圖畫書,尚有學童接觸的生活、文化
                與環境。下面將分別討論《記憶藏寶盒》和《超人奶奶》的互文性。


                (I)《記憶藏寶盒》

                    教師羅宜婷在受訪時表示本書是以排灣族文化為原型所創作的圖畫書,故事主
                軸表達排灣族文化的分享與傳承。書中有許多的文化描述,如羽毛、琉璃珠、勇士
                刀和鼻笛,且在故事中,可以看到學童學習排灣族文化的蹤跡。例如,以熊鷹vuvu




                (287)       故事的故事:排灣族失智症圖畫書《記憶藏寶盒》和《超人奶奶》中的生產敘事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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