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8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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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主角是因為覺得熊鷹是一個很睿智的動物,且熊鷹羽毛是頭目所配戴的羽飾中之
             最高階層,熊鷹代表的是一個崇高地位與智慧的象徵,這些都是學童選擇以熊鷹
             vuvu作為主角的原因。
                 此外,在故事圖畫中,或坐著聽熊鷹vuvu說故事、或撿到熊鷹vuvu寶物的動

             物,是學童在文化課程中聽到的故事,甚至在地磨兒國小的牌樓上面也有這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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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 學童將在文化課程聽到的故事,或是進出校門等生活環境所見之文化象徵或圖
             像,轉化為故事中的角色,除了形成圖畫書與傳統文化和生活環境的互文,也強化
             族群故事的印記,更創造了擬神話傳說的既視感。

                 然而,在這許多動物中,蚱蜢與青蛙卻和排灣族文化沒有相關。我們可以找到
             排灣族人變老鼠的故事、穿山甲與猴子/螃蟹的故事、豬的故事、熊與豹的傳說和
             〈陶壺女嬰與蛇神生子〉的傳說(達西烏拉灣.畢馬 2003),卻沒有看到蚱蜢或青
             蛙的口傳故事。
                 經訪談後,教師羅宜婷解釋學童們會選擇蚱蜢是因為琉璃珠掉到草地上,讓學

             童們想到草地上會有蚱蜢,便選擇以蚱蜢作為將琉璃珠搬走的角色。此外,以青蛙
             作為選角,是因為學童們想到《青蛙王子》的童話故事,故決定將「青蛙王子撿到
             金球」的橋段,改為「青蛙撿到琉璃珠」。而回顧到故事本身,當小熊鷹問青蛙有
             沒有看vuvu的寶物之情節,及青蛙將寶物拿出水面的畫面,可發現和《青蛙王子》

             童話的畫面產生共鳴,或許這是學童選擇讓青蛙撿到被蚱蜢放棄的琉璃珠之原因。
                 在文本相鈎連的互文性中,除了他文本的交流/吸收/聯繫外,尚有文本間相
             互的轉換/轉化/改編,但不論採取哪一種方式,「『互文本』絕不能被理解為摘
             抄、黏貼或仿效的編輯過程,……,這些文本把現在的話語置入與它自身不可分割
             地聯繫著的更大社會文本中」(王謹 2005:40)。即如Thaïs Morgan指出「互文性

             的引文從來就不是無意的、直接的,而總是依著某種方式加以改造、扭曲、錯位、
             濃縮或編輯,以適合對話主體的價值系統」(轉引自林淑雲 2012:18)。而此價
             值系統是受到文本創作時所處的社會風尚、時空情境、文化根源等的影響(林淑雲
             2012:18-19)。學童將創作的文本連結到了青蛙王子撿到公主金球的那一刻,並將

             金球改為與自身族群文化關聯性較強的琉璃珠,使情節更加貼合圖畫書的排灣族意
             象,也增加了故事的層次性、豐富度與遊戲感。
                 另外,在《記憶藏寶盒》中,也藏著文學文本的互文。從書名「記憶藏寶盒」
             便讓人聯想到《失憶的爺爺》中,作者將記憶與回憶比擬為儲存在藏寶盒中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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