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0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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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7 阿基倫星人洛辛保
(圖片來源:《MIB星際戰警》電影
畫面截圖)
先生,有時會坐在阿公的腳踏車後座、有時會躲在阿公的懷裡、有時會在阿公前方
引路;而ET怪人卻一直待在爺爺的腦袋,直到故事結尾,ET怪人才和奶奶、爺爺
與浩克手牽手散步回家。《阿茲海默先生》將阿茲海默先生人性化,也藉由阿茲海
默先生的神出鬼沒,隱喻失智症世界與病況的難以捉摸;《超人奶奶》卻以ET怪人
的動作和位置,表達爺爺和親人的關係。
本書在書名即以「超人」傳達了現代傳播文化密不可分的影響力,而雖是以超
人奶奶為主角,然對比孫子「浩克」的名字,奶奶和爺爺還是以排灣族名命之。這
也是學童表達出,希望孫子能跟綠巨人浩克一樣,雖然平常看不出其能力,但在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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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困難時便變得很厲害。 會對浩克有此期待,除了是期望在文本中能協助奶奶照顧
爺爺,也是投射到自身的期望。如喬納森.卡勒在《文學理論》中提及的互文性觀
點—「文學是文本交織的或者叫自我折射的建構」(王謹 2005:135)。教師羅宜
婷表示,《超人奶奶》創作組的組員中,有一位學童家裡有失智症的長輩,因而故
事中許多情節都是真實發生的情境;也由中可感受到學童將自我折射到作品的解構
與建構過程。
《記憶藏寶盒》和《超人奶奶》雖有各自的互文本,但也有共同的文本互文
性。在兩本圖畫書的故事尾聲,皆有書中角色背向讀者一起往前走的圖像;相似
的圖像也出現在繪本營的圖畫書《嶄新的一天》中。導演楊力州(2017)說:「想
要呈現失智症真正的面貌,重要的不是在於『遺忘』和『記得』,而是在『忘不
掉』。失智症就像人生停格了一樣,會停留在那段他們最忘不掉的時光。」《嶄新
的一天》中,失智的老人最忘不掉的是父母的愛與陪伴,故在書末以和父母在公
園中牽手散步的場景代表之。這樣的圖像情感(愛與陪伴)象徵,也被《記憶藏寶
盒》和《超人奶奶》所引用。另外,不論是《記憶藏寶盒》還是《超人奶奶》,所
在地的森林或地球皆以地磨兒為名,藉由引用校名的手法,也揭露了圖畫書文本和
學童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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