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5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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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專題 3




                       證之下順利完成埋葬儀式。而彼等當初所懼怕的問題亦無任何發生現象。
                       (臺灣總督府警務局理蕃課 2016 [1935]:168)


                    由此記載中可以看到,日本政府透過教育培養青年團以改變鄒人風俗,於是獵

                首祭儀核心的敵首便在此時期被埋葬,既無實質人首,祭儀也必然隨之有變,鄒人
                的傳統生活與祭儀的變動在日人文獻中留下了紀錄,也得以藉此瞭解祭儀為何逐漸
                變遷至今日的樣貌。
                    即便停止獵首,日本統治結束後,當時對鄒族祭儀展開研究者,仍能注意到獵

                首與其祭儀在過去鄒族生活中的重要性,凌純聲(1953)、杜而未(1968)不但採
                集了相關紀錄,凌純聲更指出在臺灣原住民其他族群、中國雲南卡瓦族都有類似的
                習慣,並提出獵首目的與促進作物生長的關聯性,杜而未則提及mayasvi除了與戰爭
                相關外,還有去除部落內的不幸災難與疾疫的目的。同一時期的《臺灣省通誌稿》
                也仍記載實際有獵首的祭儀,亦強調它與小米祭儀的關聯性,每年小米收穫、收藏的

                祭儀之後,部落長老根據當年是否獵獲人頭的考量,決定舉行敵首祭與否,若全年
                竟不得一個人頭,無論植物、獵物、人丁都將所獲不豐(衛惠林等 1965:35-38)。





















                                             圖4 伊能嘉矩在鄒族部落拍攝的照片,仍                       5
                                                                                   4
                                             可見實際獵首取得的頭顱插於竹竿上。
                                             (圖片來源:伊能嘉矩攝,轉引自伊能嘉
                                             矩、粟野傳之丞 2017[1900]:113)

                                             圖5 日治早期kuba中的敵首籠仍放置頭骨。
                                             (圖片來源:森丑之助攝,1909/10,轉引自伊能嘉
                                             矩、粟野傳之丞 2017[1900]:109)




                (65)                             他人的田野,我們的文獻─ 談被書寫的鄒族祭儀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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