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3 - 原住民族文獻第10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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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專題 3




                份程序省略,最基本的儀式內容與日本時期
                的紀錄仍相當接近,少了許多實際大量種植
                小米的相應程序,小米也不再作為儀式共食
                的新穀,在儀式中僅以少量作為象徵,小

                米已從過去的主食作物轉化為祭儀中的神
                聖作物。而另位鄒族研究者莊志成(2012:
                106)則更進一步指出小米種植與收割自鄒
                族日常消失後,直接影響的是連帶的儀式與
                                                              圖1 象徵性的小米播種儀式在與一般耕
                相關倫理、階序,甚至致使當代族人混淆原                           地分開的小型小米田po’okaya施行。
                有的小米祭儀祭祀對象與儀式目的。                              (圖片來源:楊曉珞攝,2020/01/01)
                    鄒族研究者浦忠勇(2014)檢視如上的
                「懷舊」(nostalgia)論述,認為客觀又固
                定不變的祭儀傳統是難以維繫的,鄒族置身

                於多義性、歧異性與斷裂的後殖民情境與現
                代世界,今日祭儀當然也有所調整,儀式時
                間壓縮與禁忌弱化/轉化,顯示小米的宗教
                性與神聖性地位降低,但代表儀式社會性功

                能的家族共食儀式與長老共飲儀式則明顯被                           圖2 以家族為單位,在家族祭屋進行的
                                                              homeyaya(小米收穫祭)。
                強化,涉及的是家族的親屬血緣連結與部落
                                                              (圖片來源:楊曉珞攝,2018/08/04)
                整體的象徵性凝聚,與王嵩山觀點相近。他
                又指出人的決定因素在此時發揮作用,各家
                族的主祭通常認為延續小米祭儀是他們的責

                任,因此持續辦理祭儀,以免其完全流失。
                    由以上的文獻爬梳可知,自日本時代
                引入水稻以來,小米因脫離鄒族日常脈絡,
                轉化為祭儀中的神聖作物,而其原有儀式則

                因應當代世界鄒人需求,在鄒人主動與被動
                                                              圖3 鄒族的s ’t (土地儀式)由家族
                的各種選擇下調整,強化或弱化不同儀式內
                                                              主祭於小米收穫後至家族獵場進行。
                容,以因應當代鄒族社會。                                  (圖片來源:楊曉珞攝,2020/08/19)






                (63)                             他人的田野,我們的文獻─ 談被書寫的鄒族祭儀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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