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7 - 原住民族文獻第13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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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專題 1




                常早,是族人手書族語的極早紀錄,但出版時是翻譯成漢字出版,甚為可惜。
                    阿美人黃貴潮(Lifok Oteng,1932-2009)雖然肢體殘障,但不以為意,終身投
                入阿美族語言與文化研究。國小畢業,是黃貴潮唯一正式的學歷,但他自1951年,
                即利用日文、羅馬字、注音符號拼寫阿美語,來記日記。在2000年出版的中文日記

                《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中,載有1951年至1972年間大量的中文翻譯內容。該
                書更早於1995年出版日文翻譯本(黃貴潮 1995)。根據書中附圖,可以理解原作不
                完全是使用阿美語,日文及中文一併使用;阿美語的紀錄方式,包括日文拼音、羅
                馬字拼音、注音符號拼音等。可惜的是,中文翻譯本跟日文翻譯本都沒有真實刊出

                日記中的族語。
                    即使如此,以上族人的自傳及日記,都是重要的自我學術。而且這樣的自我,
                是從個人的自我,關照到我群的自我。卑南人孫大川在為《遲我十年》寫序時,寫
                道:「Lifok日記的小歷史並不一定不能反應阿美族社會的大歷史。尤其對沒有文字
                的原住民來說,任何隻字片語的紀錄,都像發光的燭火,為我們照亮追溯祖先歷史

                的道路;更由於他不是大人物,寫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件,反而讓我們清楚的看到那
                時阿美族人具體且有血有肉的生活。從某種角度來說,Lifok日記對抗了漢人對臺
                灣的獨白史,不甘於被充滿權力意志的大歷史敘述所淹沒。蒐集、累積、整理、出
                版原住民這類殘存的材料,可以將臺灣原住民介入書寫活動的歷史,至少往前推進

                五十年。這對我們建構原住民的文學和歷史,應當可以產生一定的貢獻」(孫大川
                2000:6-7)。
                    因此,任何族人對於生活的文字書寫,應當都能夠作為自我學術的成果。文字
                之外,歌,亦更是一種自我學術的重要路徑。



                IV. 歌


                       對於族人的歡喜悲愁
                       陸爺爺總能靈敏的體會

                       他常說
                       撫慰心靈最好的方法
                       就是讓人們唱出心裡的感受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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