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3 - 第七屆原住民族傳統習慣規範與國家法制研討會論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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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法律 。羅馬人向來也認為各政治體有專屬於內部的法律，彼此必定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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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政治體之間也存在共通的法律。兩者即分別是知名的市民法與萬民法 。因而
至少在法律上，羅馬在對外關係上的立場與對政治體的傳統定義，使得在西元
212 年在帝國內廣授羅馬公民身分前，向羅馬稱臣的城邦甚至被迫繼續使用其原
有法律，禁止使用一部或全部羅馬法17。

在此基礎上，與羅馬結盟的非主權自治體除了結盟與宣戰的權力受到限制，
其餘事項仍大致保有高度自主。這些城邦自行鑄幣，獨立營運財務與徵收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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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保有司法制度，甚至可審判羅馬公民 。共和時代前期也有非主權自治體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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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固有語言的情形 。義大利半島上的拉丁殖民地與主要存在於義大利半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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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向羅馬進貢的納稅城邦 (civitates stipendariae)也享有類似地位 。
不同於被羅馬人當成外邦的政治體，由部族結合而成的羅馬在建立後反而而
是一個單一、不可分的政治體。其內部的部族在法律上沒有獨立地位。共和時期
隨著羅馬城以外各地羅馬公民殖民地的建立與被兼併城邦的增加，派出官員與地

方立法的需求逐漸增加。然而派出官員的角色是羅馬官員的代理人，並非代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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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官員 。羅馬在地中海世界的霸權，以及羅馬市民法事實上被逐漸引進應當
自我立法的非主權自治體，可能使得成為殖民地比保有立法或自治權更有吸引力。
在西元 2 世紀仍有非主權自治體向哈德良皇帝請求放棄自治權而成為當時被認

為地位更高的羅馬公民殖民地22。
被兼併的自治體喪失作為「主權」城邦 (civitas)的地位，在西元前 381 年至
268 年間成為羅馬法秩序中的「市鎮」(municipium) --- municipium 這個城中之城
的名稱難以漢譯，因為直至帝國晚期，羅馬仍然自我想像為一個城市。市鎮法律

地位的原型是西元前 381 年到 350 年左右，羅馬為了促進人員往來，容許移民至
羅馬並成為公民的待遇給若干同盟城市。其中，投票權與任公職權利被限制的無
選舉與任公職權城邦 (civitas sine suffragio)，在羅馬由平等結盟轉向片面開戰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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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後，成為義大利半島上新領土之原有政治社群的法律地位樣板 。對羅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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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O, supra note 12, at 95-99. ELIACHEVITCH,（註 8）, pp. 60–61,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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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i. Inst. 1, 1:「所有依法令與慣習治理的邦國既施行各自專屬的法律，也施行所有人類共通的
法律。各邦國自己為自己制定、專屬於其本身、作為各城邦自己之法律的被稱為市民法。而根據
自然之道成立於所有人之間、所有邦國皆遵守、作為萬國之法施行的是萬民法。羅馬國既施行各
自專屬的法律，也施行所有人類共通的法律 …」 (Omnes populi, qui legibus et moribus reguntur,
partim suo proprio, partim communi omnium hominum iure utuntur: Nam quod quisque populus ipse
sibi ius constituit, id ipsius proprium est vocaturque ius civile, quasi ius proprium civitatis; quod vero
naturalis ratio inter omnes homines constituit, id apud omnes populos peraeque custoditur vocaturque
ius gentium, quasi quo iure omnes gentes utuntur. Populus itaque Romanus partim suo proprio, partim
communi omnium hominum iure utitur … )。
17 ANDO, supra note 12, at 108.
18 ELIACHEVITCH,（註 8）, pp. 61–62.
19
ANDO, supra note 12, at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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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CHEVITCH,（註 8）, pp. 66–67. 參見 A. H. M. Jones 著，邢義田譯，羅馬帝國城市概說，
收於：西洋史集刊，卷 3，頁 140–143（199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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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CHEVITCH,（註 8）, pp. 71–73.
22 ANDO, supra note 12, at 109.
23
HUMBERT (M.), Municipium et civitas sine suffragio : l’Organisation de la conquête jusqu’à la
guerre sociale, Rome, Ecole française de Rome, 1978, pp. 418–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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